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gǎn )紧回(huí )过头(tóu )来哄(hǒng )。
我(wǒ )请假(jiǎ )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róng )隽而(ér )言却(què )是小(xiǎo )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rán )学会(huì )反过(guò )来调(diào )戏他(tā )了。
乔唯(wéi )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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