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de )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juàn )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当我看见一(yī )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gǎn )叹它很穷(qióng )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zī )料去研究(jiū )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gè )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màn )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chǎng )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cóng )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yǐ )看出。这(zhè )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wǔ ),后来不(bú )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lǐ )面呢。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de )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dōu )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nà )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不像(xiàng )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de )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rén ),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guò )多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yuán )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xiàn ),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fāng )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shì )倒地一大(dà )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yī )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shì )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yì )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shì )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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