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miè )好了。
容隽出(chū )事的时(shí )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yào )善后啊(ā ),我不(bú )得负责(zé )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dùn )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nián )可能就(jiù )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jiàn )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kǒu )道:老(lǎo )婆,我(wǒ )洗干净(jì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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