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jiàng )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men )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dìng )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wài )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dào )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chē )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bù )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我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de )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guò )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děng )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guàn )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miàn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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