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慕(mù )浅忽然就打断了容隽,道,这个问题,是你问的,还是容伯母问的呀?
慕浅留意(yì )到,陆沅提及事业的(de )时候,容隽微微拧了拧眉。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wǒ )也想过。站在我的角(jiǎo )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yīn )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tài ),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dāng )然会心疼啦,而且心(xīn )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de )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jǐ )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yào )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谁知道慕浅却(què )是一反刚才的态度,微微蹙了眉,不动声色地跟她拉开了一丝距离,严正拒绝道:不不不,我不能做(zuò )这些抛头露面的事,我得考虑到我的家庭,我的孩子,最重要的,还有我的老公,不是吗?
我本来也(yě )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de )时候,霍靳西竟然没(méi )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霍老爷子挺好从楼上下来,一听到这(zhè )句话,顿时诧异道:怎么了?我们浅浅要反省什么?
慕浅只是撑着脸,好奇地盯着直播屏幕,看到那(nà )一水的评价之后,终(zhōng )于笑着开口道谢谢,我第一次玩这个,还不是很会,等我慢(màn )慢研究研究,再来跟(gēn )大家聊天。
是老房子啦,所以并没有多豪宅,但是住起来是很舒服的,我和家里(lǐ )人都很喜欢住在这边(biān )。
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一声,陪着陆沅走向出境闸口。
当然,这其中必定免不了幕(mù )后推手的功劳,只是(shì )太多人说话做事不过脑子,被人一带节奏,瞬间不记得自己(jǐ )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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