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yǒu )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fàn )围(wéi )配(pèi )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zhù )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jiù )善(shàn )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lǐ )就(jiù )很(hěn )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tī )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sī )是(shì )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bù )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yán )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此外还有李宗(zōng )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dì )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dào )后(hòu )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huí )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然后我大(dà )为(wéi )失(shī )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yǒu )点(diǎn )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běi )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bú )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jiù )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yī )些(xiē )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dé )不(bú )得(dé )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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