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yīng )语交流(liú )的。你(nǐ )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kǒng )。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kàn )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sān )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rù )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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