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huì )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nǐ ),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chuáng )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kàn )见一个楼里(lǐ )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kàn )见一张床上(shàng )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de )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一凡说:好(hǎo )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nà )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wài )景物慢慢移(yí )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shuì )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chā )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wǒ )想所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lèi )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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