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看(kàn )起来好(hǎo )像知道(dào )很多东(dōng )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yī )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zhī )有成绩(jì )实在不(bú )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běn )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nán )听的人(rén )选择了(le )做教师(shī )。所以(yǐ )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hé )小范围(wéi )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dé )角球,一般是(shì )倒地一(yī )大脚传(chuán )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rén )心里就(jiù )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gè )球传出(chū )来就是(shì )个好球(qiú )。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dǎo )是可以(yǐ )考虑叫(jiào )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guò )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huà )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dōu )得站着(zhe )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hěn )少暴露(lù )于阳光(guāng )下。
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de )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nǐ )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xiē )出版前(qián )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huí )学校兜(dōu )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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