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yě )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kě )以吗?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亲昵动作。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xiào )。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de )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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