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de )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dǎo ),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xùn )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jiàn )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biān )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dǎo )一次。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rú )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hòu ),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gè )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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