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jiào )得自己有点多余。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她也不好(hǎo )为难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nǎ )里,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hū )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tā )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她轻轻(qīng )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zì )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tóu )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dào ):容夫人。
哎哟,干嘛这么(me )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陆沅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shí )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kàn )了容恒一眼。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jù ),扭头便走了。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dào )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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