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听了,只是(shì )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当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yǒu )数,我这个样子,就(jiù )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向医生(shēng )阐明情况之后,医生(shēng )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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