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嗯。陆沅应了一声,随后道,容恒告诉你的?
你倒是直接。许听蓉轻轻笑了一声,随后道,我来,确实是为(wéi )了见你(nǐ )。
慕浅(qiǎn )微微叹(tàn )息了一(yī )声,道(dào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bàn )法啊,霍氏,是他一(yī )手发展(zhǎn )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shì )我爱的(de )那个男(nán )人了。
慕浅见(jiàn )了,忍(rěn )不住胳肢了小丫头一下,小小年纪就会抱大腿,以后岂不是要跟你爸联合起来欺负你妈妈我?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地暗战,门口忽然传来一把女人带笑的声音:这一大早的,你们家里好热闹啊!
陆沅微微笑了笑,随后道:错过这次机会,我可以继续(xù )慢慢熬(áo ),慢慢(màn )等可是(shì )失去他(tā )之后,我可能就再也没机会等到第二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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