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ā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yī )些(xiē )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nà )梨(lí )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de )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xiào )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yī )样(yàng )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bù )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le )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dàn )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老(lǎo )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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