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shì )情是(shì )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yǐ )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dé )很开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zài )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zì )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zuò )的事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le )。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huò )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dào )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wēi )微有些害怕的。
一句没有找到,大(dà )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yà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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