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sòng )到江(jiāng )西的农村去。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xià )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zhǔn )时到(dào )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pǎo )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chē ),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最(zuì )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听(tīng )了这些话我义愤填(tián )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shí )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sāng )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jīng )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jiù )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而我为什么认为(wéi )这些人是衣冠禽兽(shòu ),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