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xǔ )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我爸爸粥都熬(áo )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qǐn )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叔(shū )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bǐ )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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