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shì )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nián )了。
然(rán )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shì )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fù )地重复(fù )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shí )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le )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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