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shén )一看,球还在自家(jiā )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chéng )中,几乎没有停球(qiú )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méi )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wǎng )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wǎng )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shì )就回到了第一个所(suǒ )说的善于打边路。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chē )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shuō )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shì )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dùn ),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còu )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shàng )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bì )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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