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fó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开了改车(chē )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mǎi )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yì ),一部本田雅阁(gé )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阿超则依旧开(kāi )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chù )奔走发展帮会。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shī )最厉害的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chéng )年人都教育不了(le )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zhǎng )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le )。一些家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méi )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qù )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shàng )肯定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bǎ )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de )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kǎ )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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