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guān )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yú )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zuò )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tíng )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jiā )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shì )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de )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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