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miàn )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wǒ )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chē )逃走。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jiǎn )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dǐ )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diǎn )。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shì )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méi )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lái )是个灯泡广告。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qù )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gāo )架上睡(shuì )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dào )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这个时候我感(gǎn )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míng )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huì )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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