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见到(dào )他回来,慕浅眼疾手快,看似(sì )没有动,手上却飞快地点了一(yī )下触控板。
哦?霍靳西淡淡道(dào ),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le )。
屋子里,容恒背对着床站着(zhe ),见她进来,只是跟她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他是养育她的人,是保护她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zhāi )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cǐ )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ràng )她感到陌生。
鹿然傻傻地盯着(zhe )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bú )停地在喊——
鹿然终于抬起头(tóu )来,转眸看向他,缓缓道:叔叔,我不喜欢这里,我不想住在这里。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de )时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huǒ )都不被允许的!
他就站在办公(gōng )室门口,火焰之外,目光阴寒(hán )凛冽地看着这场大火,以及大(dà )火之中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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