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de )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dōng )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tái )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无力靠在(zài )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shuō )了些什么。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jiā )医院地跑。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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