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ròu )质问。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贯穿了(le )整顿饭。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yī )?
不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声。
哪里不(bú )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le )一只手,便拿她没有(yǒu )办法了?
乔唯一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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