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pí )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gè )未成年人(rén )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yù )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nà )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gāi )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máo )巾没挂好(hǎo )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zhè )样的事情(qíng ),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wǒ )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dùn ),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zhè )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jiù )达到了。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chē )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le )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shàng )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shēn )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zhōng )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zhàn ),我下车(chē )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fàn ),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jiào )。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zhǐ )。
最后我(wǒ )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pěng )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shí )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chū )五百块钱(qián )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míng )白原来这(zhè )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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