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yàng )子,乔唯一懒(lǎn )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zhe )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bú )疼?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de )空间内氛围真(zhēn )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zhēn )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jun4 )乐不可支,抬(tái )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