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kě )是露出(chū )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nǐ )把他叫(jiào )来,我想见见他。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huì )有那种(zhǒng )人。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tā )拥入了(le )怀中。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zuò )的时候(hòu ),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我不(bú )敢保证(zhèng )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hěn )久了她(tā )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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