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bàn )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shì )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zài )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tí )吗?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wǒ )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de )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dōu )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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