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yǒu )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dá )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huǐ )不如买个雷(léi )达杀虫剂。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lǐ )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de )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guò )的事情。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chéng )功啊,你们连经验(yàn )都没有,怎(zěn )么写得好啊?
我说:没事,你说(shuō )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