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shí )一凡已经是(shì )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guǒ )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开(kāi )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shí )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得像(xiàng )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qù )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稿费(fèi )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xí )和上学,教(jiāo )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ba )。
其实只要(yào )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