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hòu )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shuǐ )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但是(shì )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chī )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kě )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què )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rú )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shì )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de )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rén )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de )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shí )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me ),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jiào )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bú )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huān )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wǒ )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dōng )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yì )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jiù )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tíng )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méi )有办法。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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