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jiān )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他不会的(de )。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晞晞虽然(rán )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hé )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qíng )起来。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xiē )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jǐng )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ma )?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jīng )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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