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bú )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wǒ )也很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de )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段(duàn )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zhe )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guò )多少剧本啊?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shēn )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kǒng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nǐ )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