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以爸(bà )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他只是看着容夫人,一脸无奈和无语。
明明(míng )她的手是因为他的(de )缘故才受伤的,他(tā )已经够自责了,她(tā )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陆(lù )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慕(mù )浅看了一眼桌上摆(bǎi )着的食物,问:今(jīn )天有胃口了?
容恒点了点头,随后道:那正好,今天我正式介绍她给你认识!
慕浅听了,淡淡勾(gōu )了勾唇角,道:我(wǒ )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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