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mò )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jí )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què )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爸爸怎么(me )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ài )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yòng )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nǐ )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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