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钢琴谱,一边翻看,一(yī )边问(wèn )他:你要教我弹(dàn )钢琴(qín )?你弹几年?能(néng )出师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顾知行点(diǎn )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jiāng )晚回(huí )过神,尴尬地笑(xiào )了:呵呵,没有。我(wǒ )是零基础。
不是,妈(mā )疼你啊,你是妈唯一(yī )的孩子啊!
她朝她们礼貌一笑,各位阿姨好,我们确实是刚来的,以后多来做客呀。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zì )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相比(bǐ )公司的风云变幻(huàn )、人心惶惶,蒙在鼓(gǔ )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hěn )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de )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xiōng )猛了(le ),像是在发泄什(shí )么。昨晚上,还闹到(dào )了凌晨两点。
她都是(shì )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民呢。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