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tóu )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陆与(yǔ )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de )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men )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zài )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lí )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kǒu )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xǐng )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听了(le ),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陆与川看着慕浅的脸(liǎn )色,自然知道原因,挥挥手让(ràng )张宏先出去,这才又对慕浅开口道:浅浅,你进来(lái )。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她脸上原本(běn )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le )红。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dào )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慕浅同样看到,这才转过头(tóu )来看陆沅,笑道:他还真是挺有诚意的,所以,你(nǐ )答应他同居的邀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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