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jiā ),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yóu )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shì )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桐城的专家都说(shuō )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qiān )辛万苦回国,得知景(jǐng )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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