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shǒu )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她(tā )不由得怔忡了(le )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她推了推容隽,容(róng )隽睡得很沉一(yī )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能(néng )先下床,拉开(kāi )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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