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nǐ )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jun4 )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tóu )来看向她,眼睛里(lǐ )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le )一声: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么样啊?没(méi )事吧?
乔仲兴也听(tīng )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看见(jiàn )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hòu )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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