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至少(shǎo )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jīng )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谁(shuí )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她推了推容(róng )隽,容隽睡得很(hěn )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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