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chē )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màn ),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shǎng )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jù )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duàn ),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lái )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然后是老(lǎo )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dì )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zuì )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jǐng )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hòu ),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bēn )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于是我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gū )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miǎn )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xià ),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然后老(lǎo )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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