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de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
直(zhí )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洗算了(le )。乔唯一哼(hēng )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如此几次之后,容(róng )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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