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shàng )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kuài )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ā ),等于没(méi )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那家伙一听这么(me )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bú )多的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zài )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shuō )视野很好(hǎo ),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老夏目送此人(rén )打车离去(qù )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yī )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yàng )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yī )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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