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jīng )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在(zài )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céng )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shì )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jǐn )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hěn )伟大的事情,因(yīn )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sān )张唱片里找出十(shí )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yǒu )盗版商出这本书(shū ),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tài )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kuài ),人会说急着赚(zuàn )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做什么不(bú )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yǐ )后不写东西了去(qù )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chī ),怎么着?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fāng )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chū )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chéng )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chē )压到腿,送医院(yuàn )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gòng )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huà )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wéi )止。 -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zhī )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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