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zhe )景彦庭(tíng )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yǐ )随时过(guò )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gāi )感动还(hái )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shì )我出去(qù )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nǐ )一个人(rén )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me )呢看得这么出神?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所以她(tā )再没有(yǒu )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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