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qì )。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duō ),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chéng )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qiáo )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qiàn )。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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