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jiù )业前景更广啊,可选(xuǎn )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gè ),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wǒ )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dào )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rèn )何(hé )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景厘靠在他(tā )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yuān )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jiù )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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